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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1,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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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散记[३] – 浪漫的周末

五月 28, 2007

澳洲人对周末相当重视。一般周五工作后大家会互道“Have a nice weekend“,周一早打招呼总问“how was your weekend?”有的家庭会在周五晚来一顿海鲜餐(故此周五的海鲜特别好卖,听说圣诞节更是排长龙)。有的喜欢到海滩晒太阳,游泳,滑浪,当然更多的到市区“对啤”或看电影,话剧。到海滨沙滩游泳晒太阳的以年轻人为多。平时街上没几个人,周末更少了——而在海滩却聚满了一堆堆人群。人们可以在这渡过一整天。街边的食肆,酒吧就特别红火了。令我不解的是不少人或躺或趴着“晒太阳”,要知道白人本来就白,这么一晒,皮肤一片红,一片白,有的起了一点点雀斑,不太好看。但他(她)们喜欢的是古铜色的皮肤,尽量地晒吧(虽然澳洲的太阳特别猛毒,皮肤癌比例最高也在澳洲)。我喜欢到海滩,但不是为了晒太阳,是看她们晒太阳。不少女士为了晒得平均些,会摘下胸top。海滩,令人乐而忘返的好去处……

在海滩对上的酒吧内座满了人,有表演玩音乐的,电视上不是赛车,就是赛马,要不然就是板球赛。有人捧着一大盆生肉(猪、牛、羊肉)向顾客兜售什么的。一问,原来他们以那盘肉为奖品,每人下$2元的注得一张票,上注有号码。不一会儿开奖后得的号码对上了你的号码,便赢了奖品。真是无奇不有。

青藏线[3] – 你今日呕佐昧?

五月 7, 2007

4点AM,在迷迷糊糊中醒来,感到口喝,坐起来,又有点想呕的感觉。把止呕药摸出(是妈临时提醒我带的)吃了。这时我不敢再睡了。坐着等药效发挥作用。才发觉车尾是如此的颠簸,头经常可碰到车顶开花板,也发觉上面已粘了不头发。想是路况差了很多。萍姐和罗欣都醒来了,萍姐说想吐,罗欣给了她一个胶袋,后来她还用了几个……。

熬了一夜,我也顶不住呕了起来。反正很难受。罗欣也趁车停下不得过且过下车呕作一番。小青倒没什么事,只是有点头晕,而阿庄则一直躺着,未见她有什么反应,青说她病了。“大只佬”也下了车,过来对罗欣说:“你真行,等到车停了你才呕。我意识到想吐时,已发觉吐得满嘴都是了。我笑说:“可能是你的脑袋高山反应所以慢了告诉你。”阿梁身体好,未见他有任何反应。后来我想在车尾颠簸厉害是呕吐的主要原因。如果坐前一位,明显感到车颠的上下幅度几乎减少了一半。

中午停车吃饭,我也不知是什么地方。路旁有几间小房屋,背面是一小山。在这里我第一次看到经幡,飘扬于半山。马路对面是一条河,不知是否湟水河?但按地理位置算,这肯定是长江的上游,只是不知什么支流罢了。

大家都感到头有点痛,青说庄就是躺在车上,不知病情如何?也没胃口吃饭,我就只吃了小许肠仔。

问司机什么时候到唐古拉山口,司机顿时兴奋起来,说很快到了。我也就坐在车头看风景了。车虽在直路上走,但感觉到是在爬升的,远处的雪山也越来越近了,虽看上去是近,但老是还未到,正所谓“望山跑死马”就是这个道理吧。

虽是柏油路,但很多地方仍在修,汽车时而在柏油路上奔驰,时而“下田”慢行,这时我们就惨了,象筛米般东摇西摆。

随着汽车向上爬升,我的头也越一越胀痛了。是不是脑内外的空气压力不均衡?可能从脑门开个小孔让内的空气排放点会舒服些。

4点终于到了唐古拉山口,司机答应过我在此停下照相的,没食言。其实山口指的是公路在此山的最高点。如唐古拉山口海拔5231米,而每个山口(指西藏的山口)通常会有经幡飘扬,以保佑来往车辆安全行驶。司机说那刻有“唐古拉山口”的石碑是新的,旧的被车撞破了。这时车主要求我帮他们拍个照,我也乐意地帮他们取了个好景。也不知为什么,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不知她是否与车主认识)也来要我给她拍,我当时糊里糊涂地照办,那女人真是莫名其妙。早知我就只做个拍照的样子,假装按快门算了。这时是我头痛得最厉害的时候,反应迟钝亦属正常。

进入西藏后都是黑夜,所以什么那曲草原的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见到天空的星星特别矮,特别的亮。

凌晨1:30分车又停了,说是吃饭。我们都头胀得连吃饭也想省了,一切到了拉萨再算吧!

北海岸[4] – 划呀划, 独木舟

五月 1, 2007

今天只呆在Forster. 一早上来到Forster 东北入海口边的Forster Beach. 那里有一海边游泳池. 从游泳池边往东南, 是出名的步行径. 一路上经过悬崖, 沙滩, 公园, 瞭望台等. 路边上有不少的凳子以供行人休息. 有时候椅子上标有某某人的名字, 原来是他们捐钱修的, 也有人为去世了的人作纪念用的. 路径来回2-3小时吧.

在被岸的Tunchrry桥南有一码头, 不少的私人小游轮停泊在那. 就是在那里, 我们看到了成群的鹈鹕鸟在岸边等着归航的人们把不要的小鱼, 宰剩的鱼头,内脏抛给它们. 也在那里, 我们近距离(50米)地看到三只海豚起落有次地在桥边嬉戏.

来到Forster不走走Forster桥似乎不可思议. 桥的有两个拱门, 分别靠近Tuncurry和Forster两岸, 以便大船通过. 桥只有两条车道, 车道一边有一条专门的人行道. 不少人在上面跑步, 骑车. 从桥上往湖看, 湖水清澈透明. 有很多地方水深只有半米, 故此桥下有几个沙洲. 人们或游或船渡到沙洲上, 那么整个沙洲就暂时归你了. 在桥上你会不禁远望湖上的沙洲岛屿和湛蓝的湖水.

我是旱鸭子, 也不禁去租了一只独木舟(Canoe)和Nicki两人滑($23/hr, 在红点店, 码头边[Red Spot]只要$16/hr). 滑独木舟又费劲又过瘾, 这下子可以以最近的距离感受湖光水色了. [以前没意识到, 那独木舟滑的桨上的两片桨页角度不是一致的.] 从店主给我们的地图看, 我们可以滑走很远(就是不能过桥, $200罚款). 但是我们只是绕着Sandy Island一圈(1小时)就累得不行了.

其实靠近陆地的湖面水深大都很浅, 有时候滑到沙洲边才意识到, 噢, 舟底碰到沙了. 但也有很深的航道.

有两个小年轻开着小马达船过来了. 要知道马达船泛起的小浪对与独木舟来说是大浪啊. 我们的小舟摇摇晃晃的. 诶, 他们觉得很过瘾, 在我们周围转而翻起浪涌. Nicki很生气, 我没管他们, 现稳定小舟再说. 不一会他们觉得没趣, 跑了.

中午回到Forster商业步行街(就在桥头). 在步行街尽头, 也离码头不远, 有一家炸鱼店的Fish & Chips很不错. 下午带Eddie 游了一下泳.


第二天临走前, 又到Tuncurry九里滩放了风筝. 的确不知道原来风筝是那么容易放的(主要原因我想是因为现在的风筝质量和支点好吧).

回程中, 我们去看了新洲最高(The Grandis tallest known tree in NSW – 73米啊, 比乐山大佛还高2米)的桉树(在[1]Freeway和Lakes Way交界不远处). 第一次去的时候还可以在树下走, 现在已经被围起来了. 蚊子不少.

中午在小镇Bulahdela 吃派. 本来想经Bombah Pt Rd去Port Stephens, 但考虑到路不好走(土路), 也没时间, 只是走太平洋高速绕去Tea Gardens和Hawks Nest 看了看.

越看地图, 越发现有更多的地方想去… 你去了吗?

北海岸[3] – 游Wallis Lake

四月 28, 2007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 居然早上放晴了. 打了电话到其中一家Dolphin watch cruise(观海豚游船公司[Amaroo Cruises: http://www.amaroocruise.com.au – 0419 333 445])订了位($40每人). 对方说, 我们10:00AM开船, 你9:50到就行了.

时间还早, 到桥边走走吧. 我们来到北岸, 桥西南一港湾, 有不少的私人船只停泊在岸边. 此时阳光明媚, 数十只Pelicans(鹈鹕鸟)在湖中的沙洲上懒洋洋的晒太阳. 在沿湖往西的Point road走, 来到 一小养蚝场. 蚝都排列在水下, 只是围栏露出水面一点, 挺整齐的.

It takes 3 years for the oysters to grow. They grow on pieces of wood under water. The farmers paint the wood so that the wood wouldn’t rot. Every year the farmers need to take the wood (with the oysters) and clean it, strip off some other growing things, eg. Weeds. It is a heavy lifting work. The best oysters grow in shallow water, with no waves and clean salty water. Wallis Lake is one of the best places for growing oysters, and therefore, the lake is the biggest oyster farm in NSW.

We arrived at the pier at ten to ten. We were welcomed by a friendly man who explained that today was too windy and it was dangerous to go out on the sea. The trip would still be two and half hours, but we would have the lake cruise instead of both lake and dolphin watching. We were a bit disappointed but safety is the most important. We were charged $90 altogether (for 4 adults) instead of $40 each person because of the changes.

Since Eddie was so cute, the friendly man couldn’t help giving him some fish feeds for Eddie to feed the fish. The fish at the pier were so BIG and they were in groups. Whenever the feeds were dropped in the water, troops of fish swarm for the food. It must be a great placing for fishing!

游船大小适中, 能坐两百人吧. 现在的游客50人左右吧. 游船有两层, 上层露天, 有座位. 下层有玻璃窗, 没那么大风, 而且又是驾驶舱, 也有小卖部. 船的前后都可以坐人, 是开放式的.

一开始, 大部分人都坐在上层. 从船上往岸上, 湖上看, 有居高临下的感觉. 当时天气不错, 昨晚的乌云都去了, 剩下的是片片的层云, 太阳从白云间照下, 在蔚蓝的天空中和湛蓝的湖水衬映下令人心旷神怡.

湖上有不少的岛屿, 大的可以住人, 不过搬进去住得先买船, 因为没有公共交通工具, 只能靠自己的船来往大陆之间.

船在岛屿之间穿插行走之际, 看到不少养蚝的跚栏. 据讲解介绍, 一般的蚝得养三年. 蚝长在固定好的木板上, 那木板涂上一层特殊的油漆以使得不容易腐烂. 但是每年得把那些木板珊栏那出来清理(连同长在上面的蚝), 是项费时耗体力之活. 最好的蚝得在浅水, 没风的干净海水处养. Wallis 湖是养蚝最好的地方, 也是新洲最大的蚝场.

走出狭隘的群岛, 来到宽阔的湖心. 风忽然大了起来, 广播导游说:

“带帽的同志们把帽子护好, 每年有不少的帽子飘落到湖中. 如果不幸你的帽子被吹飞了, 不要担心, 我们的小卖部有各种款式的供你挑选.”

就在大家都因风大而往下舱赶时, 我们看到几百米远处有几只海豚浮上来呼吸, 若影若现. 可惜因为那边的水太浅, 船不能开过去. 相对与在海上, 湖里的海豚比较少, 不是时时可以看见, 所以大家都比较兴奋, 欢声雀跃地往船一侧涌去.

可能是海豚聪明, 有特别的大脑(两个半球可以轮流休息,所以也可以说海豚是不需要睡觉的), 人们似乎对它们特有好感. 加上澳洲人有环保意识, 海豚在各海域都有踪迹.

相对于这里的海豚, 中国长江的白暨豚和长江豚就没那么幸运了. 白暨豚差不多绝迹了, 长江豚只能在天鹅洲保护区才少受污染的影响. 澳洲不一定是难民们的天堂, 但肯定是动物的乐土.

在湖中虽然大风, 但浪不大, 故此在船上感觉不到颠簸. 可能也是这个缘故, 喜欢逐浪的海豚们始终没有再出现. 虽然如此, 环湖游还是十分值得推荐的.

两个多小时环湖后, 在码头边的西餐厅吃过午餐(不知为什么, Forster的餐厅都不怎么样), 到镇上最出名的蚝批发店买了一打蚝($13.50, 在Forster西码头的红点店[Red Spot] 往南走100米)今晚上享用. 说实话, 蚝不是很大, 我对蚝又不是很执着, 总觉得珠海的烧蚝好吃D.

我们还是往南走. 这次我们从湖南面绕过, 来到湖西边的山上叫Sugar Creek Flora Reserve(糖溪植物保护区, 可能那溪水特甜)的Whoota Whoota Lookout. 那是一山顶了望台.

去那地方还有一点复杂, 先从The Lake Way拐右进入Sugar River领域. 那一段是柏油路, 走一段后往西左拐, 再往北转入Sugar Creek Road. 走到尽头得走一段爬山小路才到(都是土路, 可以走40公里/小时). 但那是值得的, 一路上树木参天, 有一段桉树林特别令人流连忘返. 在山顶瞭望台我们差不多阔览整个Wallis湖. 那Forster 的桥小的就像蚂蚁大小.

从塘(糖)溪保护区南下回到The Lakes Way继续往西走, 在Sungwahi 左拐入Smiths Lake和Myall Lake之间的Seal Rocks Road, 来到Seal Rocks(海豹岩).

把车停好, 还得走一段 到海豹岩的灯塔. 一路上树木茂盛成荫, 时时听见海涛拍岸之声. 不久来到悬崖海边, 但见两股海浪涌向石滩, 把对面的悬崖围成马蹄形. 苏东坡的赤壁怀古是怎么个来着?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对, 就是那样儿的).

从这儿可以看到Sugarloaf Point的灯塔. 灯塔(白色, 要是黑色, 晚上船哪看得见?)位处悬崖尽头最高点, 面向太平洋傲视澎湃海浪. 背面是悬崖, 南面是灯塔滩(Lighthouse House Beach). 灯塔旁边的两栋白屋子是私人产业, 有着无敌灯塔沙滩大海景!

此时太阳从周边的乌云露出, 金光洒在海岸线上, 沙滩显出金黄颜色, 加之彩虹乍现, 景色无与伦比.

青藏线[2] – 在格尔木又被卖猪仔?

四月 25, 2007

也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只见到一望无际的黄土戈壁,偶尔有一片绿洲点缀。但有绿洲就有小树林人家。接着又是戈壁……马路在这一片戈壁就显得格外显眼,柏油路就象通向天边一样,笔直的望不到尽头,马路两边的电线杆就是这儿最高的建筑物了。

9:00车停在都兰县境内一食店旁。向店主要了点水洗脸,要了碗面条。这里的环境还可以,有点象我想象中的新疆。白桦树成片成林,有小溪流水。只是远处山头光秃秃,,大煞风景。

这时是女士们去厕所的大好机会。若不在小村庄停车而在戈壁滩上,女士们就难以找到适合的地方方便,只能在电线杆后方便,哎,一条小木杆能遮住多少,当然自觉回避了。

车又开了,个把小时后嘎的停了下来。只见路旁一大客车翻了,侧卧于乱石堆旁,乘客们就披着车上的毛毯坐在一旁,车内的小电扇还在不停地转,一只前胎已是严重变形了。司机下车看了看情况就回来了。后来他告诉我很有可能是那辆客车上的司机打瞌睡,,前面有一石堆未注意到,车就这样翻了。他还告诉我,笔直的路最容易最好走的一条线,但有时车开上一、二个小时也是同一景物,未见上一个人。相对于铁路线来说,看来这条公路较为荒凉。

下午5:30,终于到了格尔木。车停在火车站外一条街上。要下车的人纷纷上车顶取行李,我们就下车伸伸腰,活动活动身子。“电波少年”要在格尔木宿一夜。我们都赞他们有远见,及早离开这鬼车。其实我一直对汽车的卧铺设计很不满意,一来里面的空气好比鸡蛋的味道、空气混浊不流通;一来进去后就象困于笼里,转个身都难,一旦事发,安全出逃是很难做到的。我坐过三次卧铺汽车,没有一次是满意的。如果他们的车是“深港富豪”就好了。

经过一阵喧哗,车上剩下一半的人。车又开了。来到西藏客车运输公司停下,如果“电波少年”去拉萨也要来这乘车(去青海运输公司也可,听说没这好),但我一直看不到“西藏客车运输公司”这几字,游客又怎会知道是这儿?

我们有时间在这洗个澡,吃饭。公共浴室3元一个。设备可以,还提供拖鞋。罗欣说不吃饭也得先洗澡。我就独个儿找邮局盖邮戳去了。经卖水果的大伯指点,我来到邮电营业部,可惜门已关。投了明信片就离去了。旁边的两小孩在窃窃私语,我只听到“外国人”三字,我真是那么与众不同吗?可能是我的多袋衫的缘故吧,回去时坐三轮车才1元。那车夫也没开大价。

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后回到运输站。罗欣和萍姐已点好菜准备吃饭了。阿青只是喝点水,我们邀她们一起吃。她们婉然谢绝了。本想在格尔木买个氧气瓶备不时之需的。但餐厅老板说大的300元,也罢了,总不能背大的上路吧。我倒无所谓,只是担心萍姐而已。

回到车上,车上的人说可能又要被“卖猪仔”了,真是trouble。果然,有另一辆车开来与我们的车并排。我们正准备搬行李,司机对我们说,不用搬了,是他们过来。我们就占了车上最后一排上铺。本有五个位,现给我们三人占了。

上车来的人大多是四川人,到拉萨打工的。他们好象已习惯了被“卖猪仔”一样,很快就整理好他们的行李。只是在车外车主们为价钱在讨价还价。车一直未能开出,等到10:00PM了,车终于缓缓而驶出格尔木。

北海岸[2] – Booti Booti国家公园

四月 25, 2007

昨天下了一天的雨, 早上还是阴云布天, 凉风阵阵. 今天首先看看Forster个大概吧. Forster的地理位置挺特别的. 她在Wallis Lake湖入海口南端, 与北端的Tuncurry一水相隔, Forster桥把这姊妹城俩相牵. 这Wallis Lake 湖还是挺大的, 有26公里长, 但两城相隔只有650米(出海口围坝间125米)宽而且水流很缓, 所以Forster桥建得不高, 只有两车道和一条行人道. 因为Wallis Lake长, 而Forster和她所在的Booti Booti国家公园像是大陆伸出海面而合拢于Tuncurry的下颚, 把湖包得严紧. 虽是如此, Wallis湖还好像是海的一部分.

We came to the north side of Tuncurry, which is the northern entrance of the Wallis Lake. There were big rocks piled on both side of the entrance neatly, so that the current will only go to the sea between the “Dam”. It looked like a great place for fishing. There was a shallow tiny “beach” called Rock Pool for children’s water playing just near the rocks. From the rocks, the bridge was just a few hundred metres south. Along the north side of the coast was Nine Mile Beach – the winds were chilly on that day. The whole Tuncurry/Forster harbour (Cape Hawke Harbour) was constructed and finished in the 1960’s.

澳洲(至少新洲)的海滩一般都有这样的现象, 海风把沙往内陆吹, 沙滩在陆地深入到一定程度(一般是沙滩的最高点), 沙滩边的草及矮树丛开始茂盛生长, 可以延续颇长距离, 故此有些海滩要沿着小道在草树丛中走一段才见到沙. 很多开发好的海滩已把沙滩边上的矮树和草全部或部分除掉. 不少的海滩的切面图是缓缓的几字型, 风被制高点挡了一下, 所以没到沙滩上是感受不到那凛爽的海风.

Went to the info center to find out about cruises of the lake and dolphin watches. And we decided to go for a cruise the next day, hoping the weather would turn better. Today we decided to just drive around Forster and the Great Lake area, although we spent two hours in shopping center buying our coming four days’ food.

Forster南面有一个叫Forster Keys的区挺有意思. 此区不大是住宅区, 在湖边. 其实与其说是在湖边, 不如说它是陆地伸出湖内的半岛, 而湖水又像小河流一样深入半岛, 区内只有十条街, 街道呈钥匙(Keys)状. 特别的是这里的每一家的后院都是(应该说面对)平静清澈的湖水. 故此后院就是码头, 是游泳池和观景台.

再往南走上十公里是Booti Booti国家公园, 那儿有一观景台可远眺Forster 和大海. 我们沿着The Lakes Way(沿湖路)向南开6公里左右, 拐左向东一会儿就到了国家公园的Cape Hawke Bicentennial Walk. 这是一条上山的小路, 山顶是观景台(Viewing Platform), Eddie居然走完全程. 当时天气好, 我们可以看到北面的Forster市区和南面的七里长滩(Seven Mile Beach), 不错.

车继续往南走, 经过Green Point(只停留了一下, 没什么东东), 我们就开在陆地最狭长的区域(马路东面是海, 西边是湖, 虽然我们只是或看到海, 或见到湖). 就在这里, 我们来到了一个特别的绿色教堂(Green Cathedral).

这个隐藏在椰树和灌木林丛中的湖边天主教堂没有塔顶般高尖的屋顶, 没有舞花柳色的玻璃窗门, 没有基督十字架像, 只有两排二十多张长木条凳和简单的牧师讲台, 面向的是宁静的湖面. 阳光透过椰树间缝隙照下来, 树影随缓风摆动. 我们到时, 正好有人在那儿举行婚礼. 我相这是很多人(女士为多吧, 我想)梦寐以求的理想婚礼教堂了吧.

接着下来的车匙门事件把我吓坏了. 我们来到Smith Lake (史密夫湖)边. 妈子和老爷子说太累了, 在车上休息, 那我们三就到湖边沙滩上溜达了一下. 湖靠海, 日落比较好看. 过了一会儿老爷子跑来说他们把车锁了, 也来看看. 我问, 那钥匙带了吗?

“没有啊?!我以为你拿了.”

我一听, 心发毛了. 径直往车方向跑. 边跑边想, 这下完了, 车锁了, 没钥匙. 打电话给NRMA不知要什么时候才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边远湖边. 万一手机没信号…哀! 我连手机也漏在车上. 恨自己不小心啊!

见到妈子坐在车旁边, 也没管她对我说什么, 我抱着一丝希望看车窗有没有都关死. 咦? 驾驶座门没锁!! 我把门打开, 松了一大口气. 原来该车智能设计, 没有车钥匙是锁不了的. 我以后买车也非搞这样的不可.

继续沿着The Lakes Way公路走可到另一个湖- Myall Lake. 只是天色以晚, 留待明天吧…

青藏线[1] – 在西宁被卖猪仔

四月 24, 2007

一切准备妥当,今天出发了。弟弟穿着拖鞋来送我。在路口等到月萍就直往车站去了。萍姐说我弟“大只”了许多,我笑道只是她平时无留意,今天他穿得少而已。

罗欣已在车站久候了。他有三个袋。我的小包为了装食物而“贡献”了出来。后来才发觉我们买的食物太多了。别以为西藏很贫穷什么都没有啊。

车顺利地把我们载到机场。还早得很。我们的机是15:25分的. 吃午饭吧,每次坐飞机都要被机场中餐厅刮一笔, 这次也不例外,95元。

上机时遇到两位“香港客”,他们也到西宁。也要到拉萨去。正好同一路。飞机安全降落西宁的曹家堡机场。气温10℃天阴。原本穿短打的我就赶紧穿上长衣了。等我出机场时我已是最后一个出来了。这时几个司机大佬游说我坐他们的车,20元/人。我不料到机场巴就停在前面,也不理会他们在喊,“蹬蹬”上了车。在车上认识是两个香港女同胞。一个是清瘦文静的苏绮青,另一个我只知她叫“亚庄”,男的港客后来识他是“大只佬”陈国伟,另一个身材修长的梁得明。还有2位来自中山“电波少年”不知姓什名谁,他们没什么说话。

巴士从机场到市区25公里,一路上看到的尽是油菜田。

西宁,海拔2.2千米,四周群山环抱,湟水河由东向西穿城而过。西宁已有2000多年历史了,汉武帝时已见于史籍。可惜城市并无特别之处。从西宁可坐火车到格尔木。下午5:00多出发卧铺还不到100元。本想在此住一夜,明儿游塔尔寺。我们下车后,大家建议先到车站看看时刻表什么的,于是我们就背着大包走到车站。车站门口有不少回民在摆卖食品。有的在路边架起了小帐篷,一半是敞开的,里面可坐3-4人,但不见有什么锅或食物,可能是喝茶的吧,也没细问。

到了车站门口,见到对面马路停了一辆客车(少林牌,还是第一次见,平时多见的是“黄海”“扬州”等,但这车是“中国少林客车”还是卧铺。) 罗欣几步奔过去,只是车上写有“西宁——拉萨”,这时大家都兴奋起来,如果能坐上车就可省一宿了。车上的小伙子对我们笑眯眯的,把我们请上车参观。还把好坐位让给我们,一问车价380元/人。不知怎的,我总觉得不大对劲,但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妥。经过一番讨价还价,320元/人成交。四个港客到拉萨和我们一样。两个“电波少年”则先到格尔木。

车子开了,但很快就停下来。这时另一辆客车也驶了过来。听到一阵骚乱。只见我们车上的乘客纷纷拿着行李下车。 也不知什么料,下车看个究竟。原来我们被“卖猪仔”到另一辆车上。我们很是生气,嚷要退钱不走。那几个“猪仔”贩子又哄又骂,软硬功夫兼施的。四港客就我们三人马首是瞻。“电波少年”就笑着说“卖猪仔”是广东人发明的。想不到传到青海来买广东人“猪仔”。最后罗欣要贩子写保证书,并拿了司机的驾照我们才上车。萍姐和罗欣在上铺,我就只好和一陌生人在下铺了。

这车不是全卧铺的,在半卧铺吧。座位可以调节,但不能完全躺下来,如果脚长的就更难受,因为脚长期弯曲不能舒展。在下铺搁在走道上,但每次停车,人们总要踏上几脚。重新上车又多了野外的几块湿泥土,我总能吸上不少尘土。车主老在检查看我们是否脱鞋了,唯恐弄脏他的床铺。哦,要不然骂你没商量。

我旁边的老史是山东人,到西藏找工作。他是从成都就坐上这车了。我吃了一惊,成都到拉萨怎么走到西宁了?他说客车都是这样走的,走了好几天。到西宁就剩下他一个人在车上了。司机因人少而在西宁等了两天,今天终于等到我们这帮“猪仔”了。后来与司机聊才知道那帮贩子专门在西宁行骗。出一辆豪华卧铺摆出来,上齐人就以“车牌是青海省的不能时藏”为由卖给其他跑长途的次等车,从中谋取暴利。他们才给司机130元/人,也就是说一个人就赚了190元,我们7人就给赚了1330了。好家伙!

一夜坐在车上较辛苦,一来座位没枕头,昂着头不舒服,二来脚不能伸直,再者烟味,脚气味浓重难闻。带了气枕与罗欣分享. 一夜半梦半醒的,反正都是感觉到车在开着。

北海岸[1] – Entrance/入海口

四月 24, 2007

2007复活节Forster五天游, 流水记账如下

Forster位于Sydney以北的北海岸线上(312公里, 四小时车程吧). 热门旅游景点(相对于澳洲人来说, 境外旅游人士大多去大堡礁,黄金海岸什么的.)和靓丽的湖海风光吸引我的到来.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准备, 就是在两个月前在网上翻了下住宿之地, 好不容易找到比较便宜的Smuggler’s cove (http://www.smugglerscove.com.au/). 那Smuggler’s cove holiday village (走私港湾假日度假村, 有点儿搞笑)就在Forster市内主要的大街(Macintosh Street)上. 四晚花了俺五百个大洋(Easter, 比较旺季).

Good Friday, 宜远行, 于是一早就把行装打点好后往车上塞. 出行人数有 5 (Nicki, Eddie, 老爷子, 老妈子及俺). 故此车被装的满满的. 出发啦. 每次长周末/假期都有不少人出游, 我们就在浩浩荡荡北上的大军当中啊. 在Lane Cove Road上还行, 开始拐入Pacifica highway (太平洋高速) 车就开始多了. 堵啊堵, 以每小时5公里的速度走了半小时.一路上看到不少 “Please slowdown” 的标语, 还嫌我们不够慢哪? 还好我们有Eddie娱乐我们, 没那么闷.

一个多小时后, 我们到了The Entrance(一个叫 “入海口” 的镇). The Entrance, 故名, 是Tuggerah 湖入海口之处. 有一著名的Entrance 桥在出海口处连接南北, 桥之西为湖, 东为太平洋. 景色怡人. 可惜我们到是刚好下雨, 只是匆匆吃了Fish and Chips (炸鱼) , 也没等每天下午3:30的喂Pelican (鹈)的地方特定节目就继续往北进军了.

The Pacific highway was built along the coast, although most of the time the sea cannot be seen. After we left the Entrance, we headed west to join the [1] Freeway. Not really sure the difference between a Highway and a Freeway. According to the Wikipedia, a Freeway is a subset of Highway. Unlike China, Freeway in Australia is really free. There is no toll for paying fees for driving on it, and I guess it the allowed speed is faster than highway.

大概6:00PM到达走私港湾度假村吧. 店主已为我们准备好, 钥匙也方在了门口的地毯下, 等我们吧剩余的钱一交, 那Cabin就属于我们的了(只是四天). Cabin设备齐全:两房四床, 洗手间, 厨房, 碗碟等等(还是没有筷子). 度假村内挺大的, 什么BBQ, 小孩娱乐场, 洗衣房, TV房, Disco 厅, 餐厅, 游泳池等. 靠溪边(Piper creek)边还可以钓鱼(露营的住那边). 我们草草安顿后就到Forster主要市区填肚子, 在一家泰国餐厅要了粉面了事(嘛嘛地).

打劫的异域文化

四月 23, 2007

作者: Harvey

我很幸运,加入了悉尼大学旁边一家新开张的7_Eleven店,工作时间却是和7_Eleven的名字相反:从晚上11点到早上7点。更幸运的是,在我上班之前,正好赶上7_Eleven在澳洲总部举办的一天培训,自我感觉受益匪浅。先是公司的背景文化介绍,然后是售货员的一些行为标准,诸如微笑服务什么的。培训官总结了一句话:Treat the customer in the way you like to be treated. 这正是上课时教授天天挂在嘴边的市场营销黄金法则。又讲了一套关于食物变质的理论,说热狗和点心要是一天内卖不掉后一定要扔掉。我想:这下有早餐了。

这次培训给我印象最深的是讲到关于遇上紧急情况的处理,如抢劫。培训官说:“treat him like a customer”,要什么给什么,就像对待顾客一样春天般的温暖。并且讲了一个售货员的实例。那位售货员在店里遇上抢劫,把收银机里的钱快速的拿了出来,交给歹徒之前还问了一句:“Do you want a bag for that?”(用袋子给您装上好吗?),歹徒点点头,他麻利的把钱装进塑料袋中,交给歹徒。等确定歹徒走得没影儿了,他才打电话报警。当时我们听了这个经典案例都哈哈大笑,培训官却一本正经的说这就是我们学习榜样。如果你和歹徒发生了争执,甚至反抗,你得到的将不是鲜花和掌声,而是批评和辞退,因为你将自己的生命和在场顾客的生命置于一个危险的环境中。当时我便感觉东西方文化差异对比如此强烈,见义勇为当英雄是没戏了。

然后培训官又给我们讲罪犯心理学,说抢劫的人神经高度紧张,作为收银员要配合,拿钱,递钱要爽快麻利,不要有多余的动作,要牢记两个单词:smoothly and quickly。如果抢劫进行中正好有顾客从外面进门,还应该提醒歹徒注意,不要造成歹徒的惊慌,帮助他们顺利地完成抢劫任务。

培训官又举了几个收银员配合不好的例子,当然没有什么好结果,弄得我们人心惶惶后,又说:不用担心,遇到抢劫的比率是二十万分之一。大家都吁了口气。当时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会有幸成为这个庞大分母上的这个小小分子。

第一天上班,很舒服,没有多少顾客,晚上二点之后,就剩下我一个人清清静静地看书。累了,就背背几十种香烟的牌子,各种糖果的名字,感觉单词量大增。偶尔冲一杯免费咖啡,吃一个自认为过期的热狗,感叹“What a nice job!”。

第二次上班,带了几本厚厚的课本,感觉是去图书馆上通宵自习。有顾客来了,就微笑服务“May I help you?”。夜里11点,来了一位澳洲老大爷,拄着拐杖,面容慈祥,跟我寒暄了几句,自行到货架旁挑选口香糖。我脸上的职业微笑还没有消逝,四个小伙子冲进店门。他们的衣领都立着,遮住了下半部脸,手里高举垒球棒,其中一位冲我大喊一声“Get down the floor!”当时他说得很急促,又带口音,衣领盖住了嘴,发音很模糊。我隐隐约约地意识到是抢劫,但托福和雅思听力里从来没有这种场景,不知道如何应对,还好面对顾客的场景是我最熟的,于是带着刚才残余的微笑说道:“May I help you?”四个小伙子一愣,可能在想“我说来抢劫,这个中国人说要不要帮忙,什么意思?!”趁着这功夫,我眼角一扫刚才站在货架旁的老大爷,他已经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我暗赞一声:“大爷好敏捷的身手”,赶快模仿,作蹲地抱头状。于是四个小伙子释然,感情这个中国人是英语听力不好,不是真要帮忙。其中一人叫道:“Open the safe”。听到这句话我却是心中气苦,这帮人原来是新手,真的需要我帮忙!这保险柜即使用钥匙开了锁,也需15分钟之后才能打开,是7_Eleven各个连锁店统一的安全措施,这点可以说是众犯皆知的。不过那时候也没时间解释这个,或批评“你怎么一点抢劫常识都没有,问出这么不专业的问题”。我刚想回答 “I can not do it.”突然感觉语法不对,这句话深层含意是“我有钥匙,能打开,可我就不给你开!”结果肯定是当头一棒。中国学生的英语语法优势在这危急关头大显神威,我及时地纠正:“I’m unable to do it.”言外之意是我没有能力打开,没有钥匙。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的英语基础扎实,就听见柜台外一片打砸抢的声音,重物坠地,玻璃破碎。所有的声音像通过一个扩音器传到我的耳朵里,震撼而清晰。

渐渐地四周平静了下来,我站起身来看见了一个十分熟悉的镜头: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嘎”然一声停在店门外,这几个家伙冲上车,一拉门,汽车急速启动,转个弯,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不禁感叹电影真是来源于生活。这时那位澳洲老大爷也站了起来,先是一串感叹词,“Jesus、Marian、Joseph……,等到把天上诸神问候了一个遍,他才走到我身边问“Are you OK?”

我拿起电话报警,先拨3个零,一个平静安详的声音缓缓指示:要救护车拨那个键,要消防车拨哪个键,要警察拨那个键……才和警察局接通,没说几句话,警察就到了,原来警察局就在附近。警察听完我的描述,首先赞扬我处理得好,没有人受伤,接着给现场照相。歹徒抢走了一台收银机,柜台后货架上的香烟没有动,警察们得出一致结论:这是一批无经验的贼,头一次抢劫。因为整个店里面香烟是最值钱的,合人民币两万多,而收银机里其实只有不到一百澳币。但当警察要我估计损失时,我牢记培训官的话:不知道。让老板去估计。

没过多久,老板接到电话施施然到来,他面色沉重地向警察估计了损失的数字,因为店里所有的东西都上了保险,那个数字足以在弥补今晚的所有损失后,让老板小发一笔。最后老板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微笑着让我回家休息,今天的工资double。我笑了,真是一个三赢的局面,歹徒、老板、我都高兴。最后警察带我到局里登记和录口供,然后开着奔驰警车送我回家睡觉。

第三次上班,店里多了一个保安,有老外陪我通宵练口语,长夜漫漫不再寂寞。他叫David,是7_Eleven总部派出的保安,哪个店铺出事了,他就到哪里去上一阵子班。我向他学了不少东西。比如怀疑店里有人偷东西,不能抓,让他偷。不能碰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如果偷得实在太明显,你可以问他“Are you willing to buy the goods in your pocket?”如果他转身逃走,你不能追,因为你走了,店里怎么办?追上了,也不能碰他的身体。要么就报警,把他吓走。David还说了一些话让我印象很深:Everything here is insured but you! I’m here to protect you, not to protect this shop. 他说如果遇上抢劫,他的职责是保护我的人身安全,不会理会那些保过险的货物,他会更职业地帮助歹徒顺利完成抢劫。

当时我很感动,我有了一个 bodyguard。那几个夜晚我和David讨论了很多东西方的文化背景差异。我想起在国内社会舆论总是教育我们奋不顾身见义勇为,但爸爸妈妈却说自己的生命最重要,遇上抢劫要啥给啥。而在国外,社会道德舆论和父母的叮嘱是一致的,生命要紧。他们的理念是:所有的物质财富是由人创造出来的,很有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朴素哲理。所以遇上危急关头,人人毫不迟疑,没有任何的思想冲突,蹲下抱头,歹徒走了再报警。在国外还有一个理念:家庭是组成社会,国家的基本单位,如果你爱国,首先要爱家,爱家里的所有人,不要带给他们伤害,爱家即是爱国。

这一点文化差异在美国的爱国大片《空军一号》里表现得淋漓尽致。空军一号被劫持,歹徒用抢指着总统,要挟释放一名被关押的恐怖分子,总统不肯。歹徒最后用枪指着总统小女儿,总统妥协了。老外看到此处人人感动,总统是个好男人,好父亲,爱家爱国。所以,在国外,一定要入境随俗,转换观念,遵守当地的文化氛围。否则当你同歹徒搏斗后躺在医院养伤,报纸媒体不会称赞你,家人会担心你,朋友们也会笑话你为了保了险的资本主义财物而拼命。你这个勇斗歹徒,理应披红挂彩的英雄会在异国他乡欲哭无泪。

二度遭劫虽然我从没想过要去英勇一把,但一次被形势所逼,还是和抢匪们斗得热火朝天。

那是在保安David走后的第一天,我又一次单独上班。晚上没有几位客人,我静静地坐在柜台里看书。远远的街道的拐角处突然传出一片人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那样的突兀和清晰。我心中一紧,想起David曾对我说,有异常情况最好出门看看。我于是三步两步跨出店门。借着微弱的星光,我看见七、八条黑影呈扇形且相互有说有笑地向我包抄过来,看体形他们都是十几岁的少男少女。走在最前面的几位还一边走一边把自己的衣领竖起来。见到这个动作,我再没有怀疑,心中叫苦不已:“不会吧,又抢劫!看书都看不清净!” 转眼间就有四位少年把我围在店门外,其他人则蜂拥入店“shopping”去了。面对四双虎视眈眈的眼睛,我正准备微微一笑,轻松一下气氛,说点儿 “Hi, guys, calm down, take whatever you want.”什么的,只听得“嘭”的一声,不知是身边东南西北哪位仁兄出招,一拳打在了我的脸颊上。

我蓄势待发的微笑就这样被一拳打得无影无踪,随之而来的是我莫名的愤怒和满眼活蹦乱跳的金色小星星。幸亏我心中还保持了十分空明:“好哇,原来你们想把我打晕过去免得碍事!” 于是满腔的怒火化为一股巨大的力量贯注到我的四肢,自然而然的使出了我从小就千锤百炼的“野马拳”。我转身先使一招“野马分鬃”,拔开挡住我退路的两个小伙子,打乱了他们四人合围之势。紧接着一招“野马狂奔”,全身的力量由双手转移到双脚,撒腿向不远处警察局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一夜Harvey的这套野马拳就只使出了两招。其实我年少时这路拳法施展开来总共有三招。第一招是狞笑一声:“嘿嘿,这下可别怨我心狠手辣了!”然后才是后两招:“野马分鬃”接“野马狂奔”。想当年这路拳法展开,等闲十来个人是困不住我的。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第一招应该省去了,国外的古惑仔可听不懂中文。我一边奔,一边注意那几位有没有追上来。正高速狂奔胡思乱想间,警车的呼啸声响起。我长吐一口气,安全了,野马拳打完收功。

然后一切的程序跟上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这次我已经驾轻就熟,在局里录口供等环节节省了不少时间。劫后余“财”没想到,在律师的帮助下,我还凭着被打劫的经历,向保险公司提出赔偿申请,经过出庭审理,最后竟然拿到了约合人民币10万元的工伤赔偿(Work compensation),可算是小小地发了一笔“财”。不过我更喜欢的是这次用法律来维护自己利益的经历。

其实通过这次经历获益的不光是我自己,我的朋友们统统行动了起来。过去在澳洲打工时被抢劫过的朋友开始整理资料,打电话找律师;没被抢劫过的大多辞掉了现在的工作,一窝蜂的到7_Eleven当起了收银员,并且都去争取晚上11点到早上7点的班。那一阵我的手机一响,总是传来他们的抱怨:

“Harvey,我都上了一个月的夜班了,怎么还没被抢啊?”

“哥们儿,我这家店地处闹市区,周围治安挺好,你说我要不要换一家偏僻一点的?”

“Harvey,反正你要回国了,要不你叫几个弟兄在我上班的时候来抢一把,蒙上脸,camera绝对认不出。我一定配合,等你们走没影儿了我再报警,怎么样?喂、喂……唉,行不行说句话呀,干吗又挂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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